巴黎王子公园球场的灯光下,马尔基尼奥斯额头还挂着汗珠。3-0拿下南特后,这位大巴黎队长在混采区被记者团团围住,话筒几乎要戳到他沾着草屑的球衣上。

"上周主场丢分就像一记耳光。"他边说边用食指敲了敲太阳穴,"今天这场胜利?它就是止血的绷带。"更衣室里的电子记分牌正闪着朗斯的实时比分,这位巴西后卫突然咧嘴笑了,"那帮穿黄衣服的家伙简直像装了永动机,每次以为能甩开他们,抬头一看又追到屁股后头了。"
欧冠淘汰赛的阴影和联赛冠军的曙光同时压在肩上,马尔基尼奥斯却显得亢奋。"拜仁?先过了昂热这关再说。现在的法甲就像撒哈拉沙漠里的马拉松,最后五公里发现水壶里晃荡的都是朗斯球员的汗水。"他顺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能量饮料,铝罐被捏得咔咔作响,"要我说,得给弗兰克·海瑟(朗斯主帅)送面锦旗,没有他们玩命追赶,我们可能早躺在沙滩椅上了。"
赛程表密密麻麻的四月,马尔基尼奥斯反而嗅到血腥味。"三天一赛算什么?肌肉记忆比闹钟还准。教练现在派谁上场都有道理——费雷拉昨天加练到保安锁门,拉莫斯在健身房泡得快要褪皮。"他突然压低声音,"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更衣室里现在没人提'如果夺冠',说的都是'等夺冠后'。"
场边传来球迷合唱队歌的声音,马尔基尼奥斯抓起毛巾擦了把脸。"昂热可不是用来练兵的软柿子,他们的中场绞肉机能让凯恩做噩梦。"他转身走向球员通道,又扭头补了句,"但我们现在啊,看见草皮就想冲锋。"